許久都沒有感受道被人挑釁了,張鬆很是生氣的道:“你是呂波?在我的映像裏,好像本縣在中秀才的名單裏沒有看見你的名字。”
呂波道:“不可能,這絕對的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沒有在秀才的名單裏!”
在古代,縣官就是教育局長。
什麽都可以管,這個縣衙的所有事情都是縣官一個人掌握。
所以,張鬆對本縣有多少功名在身的人是了若指掌的。
這個叫著呂波的人,張鬆根本沒有印象。
“大人,本縣是有個呂波。不過他的功名是……”
縣丞在張鬆的耳邊嘀咕起來。
縣丞說這個呂波其實並不是考的秀才,而是額外恩典的秀才。
在大明國,恩科秀才是有的。
那是朱元璋在洪武初年,為了籠絡金陵附近的大家族所無奈的政策。
這一類人,說白了,就是家族有本事,有錢。
朱元璋給賞賜了個功名。
但這個秀才隻是為了好看,根本不能參加舉人的考試。
說白了,就跟後世慈禧時代,花錢買的道台一樣。
屬於一種榮耀,則沒有實權。
在慈禧後時代裏,道台滿地走,府台在遛狗的現象。
章在聽完縣丞的話之後,這才明白是怎麽的一回事。
“這個小子看來是呂家的人,既然是呂家的人,那麽說來,就不能輕易地放過對方了!”
在張鬆看來,自己既然已經打算要整我,那就不能跟呂家就這麽算了。
太子朱標在一側臉色顯得格外的難堪。
說真的,他真心不想問題就這麽發展。
呂太子妃可是他的老婆。
於情於理來說,他也不想發生啥,尤其是他老子朱元璋還沒有打算對金陵這些大家族動手的時候他一定要穩住陣腳。
不能就在這個時候顯露出他的缺陷。
作為一個很顧全大局的人而言,現在的朱標可以說真不想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