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以為如何,此地於是太子殿下庇護,太子殿下都尚未言說,你又以什麽身份……”
李恪對長安的局勢不明朗,在他看來,隻需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不需要有過多的交集,所以他對朝中大臣僅限於那幾張老臉。
那少年郎揮著扇子,下麵墜著一塊玉佩鑲著金絲。
若是仔細看,還能看出雲霧繚繞的感覺,裏麵有一點墨。
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點墨公子,先前聽賣餛飩的小哥說,這位點墨公子可是炙手可熱,是太子殿下手裏的一等才子。
胸無半點墨,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李恪不得不佩服這些人,起稱號起的可真準。
“本王與你的身份,你可知?”
李恪抬眼,就算學不到李世民的帝王威壓,也得讓這些無知小輩指導惹怒一個皇族的危害。
李承乾就這麽淡淡的看著,她製止了身旁的人向前阻止,也就是想看這些下來事情的發展。
白發少年把太醫請了過來,雖說說是太子送來,卻沒想到真的有用。
“太醫來了,大家趕緊讓讓。”
外圍的人哄散,但是看見太一進去之後又一個個的圍籠,誰都不會想缺席這樣的場麵。
要說太子和鎮國王爺這兩個人不相上下,別說是官職名稱了,就連他們二人身高長相若是放在一塊兒看,也難分差別。
“本王好歹也占了,鎮國王爺幾個頭字。”
“難不成陛下之言還比不上你一個小小公子。”
抬出李世民來,這幾個小子也不會害怕。
李恪早有料想,卻不知道這些人以為言論自由。
“就算把陛下請來,我等也不會害怕。”
“剛才不過是和九皇子多說了幾句,他人膽小,我等也沒什麽法子。他愣是要向後靠,難不成我等還能拉著,這不就成了未卜先知。”
一幫人哄笑,李恪也不指望自己能鎮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