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最終醒了過來,被太醫定為驚嚇過度和稍染風寒。
“九皇子身子骨弱,剛才又受驚嚇,導致邪風入體以恐怕得修養一段時日。”
這太醫是李泰的人,李恪認出來了。
不過也是能跟太子分庭抗禮,最後把人逼著隻好逼宮的大佬。
“太醫說的可是真的。”
李恪也願意配合他們做戲,要知道太子這一次算計的,可是他親弟弟,而且他這親弟弟恰巧被李世民分在了自己手底下。
這樣算來算去,李恪得出了一個結論。
“太子殿下這樣算計自己人,是不是有些過分。”
李恪向來和顏悅色,但今日卻不同,若是硬要處置了這幾個胸無半點墨的公子們,就連太子都攔不住。
李承乾麵色憂柔,像是一個十足的明君,為眾人打算。
他一臉不敢言說的模樣,愣是在看這位鎮國親王的臉麵。
“皇弟又如何咄咄逼人,此事不過是孩子們之間打打鬧鬧,這幾位小公子和老酒有年齡相同,保不齊是…”
李恪冷笑,太子為了護住自己羽翼下的那幾個人渣,還真願意將自己的弟弟拋出去頂包。
“保不齊是孩子們打打鬧鬧,一不小心滑了下去,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棵老桃樹被蟲蛀空了心。”
李恪一番言論像是給太子殿下解了圍,但實際上卻是將太子推上了高台。
“大膽!”
“小小酒家竟敢將此處租借給太子,那麽多的隱患都未曾言明,你們是吃了豹子膽了!”
李恪突然發難,白發小將軍都沒想到,這位王爺倒是個天生演戲的好手。
“王爺饒命啊,奴才之前就已經和太子殿下說過,這桃樹有幾顆是被蟲蛀的,尤其是在水潭邊上那幾個。”
“奴才也早用繩子將這幾處圍了起來,隻是不知為何,今日的繩子不見了蹤影。”
“奴才真是冤枉的呀,若是您不相信的話,可以叫小店的熟客過來辨別。這客棧開了多久,我這繩子就在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