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潛入我們基地有什麽目的?”
“誰派你來的?”
男人的語氣愈發冷硬。
季昭被死死卡在角落裏,留給鏡子另一麵的人們蜷縮的後背,不知是否巧合,那個角度也剛好避開了監控範圍,將他的表情置於隱秘死角。
“大人,這究竟是哪裏?”季昭選擇避而不答。
“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男人皺起眉毛,很不滿意這個回答。
季昭“膽小”地低頭,將腦袋更深地埋進胸口,不願意開口。
男人見狀眉峰簇地擰緊在一起,十分瞧不上這個異族人的小氣,實在上不了台麵。
可是他的格調又做不出強製將季昭從角落裏拉出,然後不擇手段嚴刑拷打的事情。
如果是硬骨頭,他擅長對付。
可對於這種一碰就慫嘰嘰的弱者,一時間他還真有點束手無策。
他用眼神示意外麵的人進來,然後將季昭固定在審問的椅子上。
而在這段時間內,季昭連反抗都沒有,十分乖順地坐上椅子,然後注視著其他人給他寄上束縛帶。
被沐浴在這種目光下,年輕的執法員感到動作別扭,心裏奇怪,這種感覺,不像是厭惡,倒像是難以解釋的......內疚?
要不是不合規定,他真想拿東西捂上這個擾亂他心的男人的眼睛。
然而攪亂心靈的男人,此時正全神貫注地探索著未知的領域。
季昭的神識從審訊室出發,然後向周遭蔓延。
如果按照之前的樓層,對應位置,審訊室應該是處於中心區域的外圍。以審訊室向外,便是觀察室,數個封鎖嚴密的牢房,執法員們的宿舍,食堂,以及會議室。
季昭“看著”各司其職的會議室成員,若有所思。
他們討論的內容,似乎都是重要至極,而又情況嚴苛的東西。
大多數人此時坐姿筆直,神情嚴肅,根據口型來看,“蟲族”和“異族”這兩個詞被提到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