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找借口了就是說,誰不知道您啊。
之前一眾表情肅穆的會議成員們,此時額頭上掛滿了黑線。
開會時哈欠連天,現在又要早早下班。
大家敢怒不敢言。
畢竟誰都知道,星輝大人紈絝少爺,浪**不羈的背後,是他足以比肩邢夜大人的實力,還有令人感到恐懼和無力的喜怒無常。
有可能上一秒他還在跟你笑嘻嘻地開玩笑,下一秒就把佩刀狠狠紮進你的手心,貫穿整張手掌,而在你哀嚎不休時,這人又一臉內疚地問你:怎麽了?疼不疼啊?你沒事吧?
偏偏你還隻能強撐笑臉,給這個可惡的加害者賠笑,搖頭說沒事。
憋屈啊憋屈。
可又打不過他。
因此很多人見到星輝大人都是能避則避,盡量不要與他產生交流。
季昭又在會議室的一塊白板上,略過千奇百怪的標簽圖紙,從中找到了自己目前最需要的東西——這一層的地圖。
迅速將它記住後,季昭又從某角落偶然偷聽到幾個正在抽煙的男人,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似乎整個基地的一把手還在外麵沒回來,至於在外麵幹什麽,就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得知的了。
而現在整個基地由邢夜大人和星輝大人代為管理。
聽著他們對那個男人的稱呼含糊不清,季昭不知道是因為他們連私底下都不敢提起星輝大人的名字,因此就這樣錯過了弄清真相的最佳時機。
此時他還是誤認為兩人是對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將兩人混淆了。
刺眼的白熾燈在陌生的環境中顯得冰冷,加劇了處在這個環境中的人,其心中的惶恐與不安。
而一旦產生抵觸畏縮的情緒,便有利於他們從情緒的薄弱點將這人撕出一個大口子,然後輕而易舉探知到對方心底的秘密。
但如此膽小的男人,此刻無死角沉浸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卻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甚至還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