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敢不敢。”
“但是你說了。”
這世界上哪有敢不敢啊,當初他第一次去蠻都的時候,不也不敢殺人嗎。
可十八國的人要殺他,那他就必須要反抗。
這個小妾既然說了這句話,那就肯定會對李霸天有仇恨,說不定在某個情況下有了個契機便就出手了。
“沒有,我真的沒有。”
小妾瘋狂的搖著頭。
“下輩子說話多長點腦子。”
殺一人很簡單,以藍禾現在的修為對付這些普通人,簡直就是彈指之間。
鮮血飛濺到了他這身許久沒有穿過的官袍上,讓朝堂上那些平日裏連殺雞都不敢的文官們嚇了一跳。
反倒是姬無命,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顯然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藍禾怎麽會放過她呢。
“你呢?”
然後藍禾又詢問著第二個人。
“藍大人,我就是和李統領鬧著玩的。”
“我們早就和解了。”
有了前車之鑒,這人急忙解釋著,反正李霸天都死了,他說和解那就是和解,死無對證唄。
“你鬧過。”
藍禾隻是淡淡的搖著頭。
又是一個人。
不同的理由,一個個倒下,看的眾人心驚肉跳。
此時的藍禾和傳聞中的殺人妖王大有幾分相似啊。
“藍禾,夠了。”
見金鑾殿已經被染紅,二十多個屍體擺在中間,姬無命不得不開口說道。
“陛下,藍大人目無王法!”
張首輔跳了出來,當即就參了藍禾一筆。
這可把眾人嚇了一跳。
這都是什麽時候了,這家夥還要和藍禾作對,正當自己活了七十多歲,隨時都有可能翹辮子,然後就無所畏懼了嗎?
就連張首輔的那些黨羽們一個個也退避三舍了。
“無妨。”
“李霸天的事情,我會親自查。”
“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