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止我。”
藍禾也笑著。
洛北,木寶,他們這些誰又不是年輕人啊。
肯定會以這種方式加入的。
特別是洛北這家夥,藍禾都看不透他的潛力到底有多大。
不管自己怎麽突破,這個看似沒有任何機緣的家夥都會緊緊地跟在身後,以一個滑稽的樣子成為一個天才。
這才是一個偽裝者啊。
“無妨。”
“我也有後手的。”
“這些年,我可是為帝國培養了不少人才呢。”
“不然我每天乞討做什麽!還不是為了養人啊。”
老院長有些傲嬌,又像是炫耀。
他在京城學院可是藏了好多個好麵子呢。
“老院長有心了。”
藍禾恭敬的鞠了一躬。
老院長可比蘭月閣那些老家夥們實在多了。
再看蘭月閣的家夥,平時一個個深居不出,享受著供奉,就是不幹事兒的主。
人一旦有了壓力是好事。
比如京兆府的這些家夥,在姬無命和藍禾雙重施壓之下,幾乎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姬十一嗎?”
看著送來的文件,藍禾眉頭緊蹙。
越想越覺得姬十一這個家夥的可能性很大。
朝中的一品大員,誰不是如張首輔這樣活成了人精,和藍禾的矛盾早就擺在明麵上,不屑於甚至不敢玩弄陰招,也就隻有這些先皇的遺孤們一個個蹦躂的很厲害,祈求著將姬無命這位弑父篡位的家夥給拉下馬。
如果讓他們知道先皇正在蘭月閣裏一心求仙,不知道他們會是何感想。
“我出去一趟。”
藍禾又對著初兮說道。
“又要出去啊。”
聽說藍禾要出去,初兮的臉色一下子就跨了,嘟著嘴滿臉委屈。
明明今天要和藍禾一起出去參加酒宴的,結果事情弄成這樣,在惋惜的同時,她也格外珍惜和藍禾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