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麟一聽心中就有些發愁,心說這一趟凶險非常,你去幹什麽,幫不上什麽忙還總是添亂,可是韓天麟心裏這麽想嘴上可不能這麽說,韓天麟相信,隻要他如實說了,那麽他以後就別想上.床了。
“這一次凶險非常,我需要二次進入東京汴梁,你還得保護欒都監的家人,責任重大,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韓天麟商量著跟司馬蓉說道。
韓天麟心裏想著我這麽一勸,你就點頭同意不去了,可是哪裏想得到司馬蓉把頭一搖,說道:“沒關係,這不馬上就到了滑州城了嗎,欒都監他們還沒有離開,我把欒都監的家人交給他們,我再回來,你等我一會就是了。”
沒等韓天麟開口,司馬蓉便轉身再次上馬領著人朝著滑州城快速走去,韓天麟想要攔住司馬蓉,可是人已經走遠,歎了口氣,沒有辦法,隻能老老實實的在這裏等著。
時間不大,司馬蓉便一個人騎著馬返了回來,也學著韓天麟一樣,兵器掛到馬上,盔甲打成包裹往身後一背。
“你不是要去救人嗎,事不宜遲,咱們快走吧。”
本來韓天麟還想再勸一勸司馬蓉,可是司馬蓉根本沒有給韓天麟這個機會,直接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一句話將韓天麟準備好的所有說辭都給頂了回去。
沒有辦法,看見司馬蓉已經走遠,韓天麟隻好策馬跟了上去,兩個人一路之上快馬加鞭,也幸虧司馬蓉**的這一匹胭脂馬也是寶馬良駒,雖然比不上韓天麟的一字板肋玉麒麟,但是勉強也能跟得上。
林衝半月前便已經發配前往滄州,一路步行,韓天麟二人騎馬自然是能夠趕得上,這野豬林已經屬於山東境內,離著滑州也不算近。
兩個人日夜兼程,沒敢在路上耽擱,走了五天五夜,這才到了野豬林附近,打聽得林衝和兩個押解的差人董超薛霸還沒有到,韓天麟這心這才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