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俺要結果你;自是前日來時,有那陸虞候,傳著高太尉鈞旨,教我兩個到這裏結果你,立等金印必去回話,便多走的幾日,也是死數!隻今日就這裏倒作成我兩個回去快些,休得要怨我弟兄兩個,隻是上司差遣,不繇自己,你須精細著。明年今日是你周年,我等已限定日期,亦要早回話。”
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聽到前方有人在說話,韓天麟往前湊了湊,找了一個粗壯的大樹躲在背後,仔細的聽了一會,果然董超薛霸那兩個人準備要加害林衝。
緊接著,又聽到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語氣之中還帶著一絲絲的不甘,說道:“二位,我與你二位,往日無仇,近日無冤。你二位如果放我一條生路,日後必當重謝!”
“說甚麽閑話,早點上路吧!”
韓天麟一見林衝危險,董超的水火無情棍已經舉了起來,要看著就要打中林衝,林衝身上被鐵鏈子綁住,鐵鎖縛住了手腳,一時間也是掙紮不開。
“唰!”
“哎呀,疼死我也!”
“什麽人?”
說時遲那時快,千鈞一發之際,還沒等韓天麟出手,一柄飛刀從韓天麟耳邊飛了出去,緊跟著一聲慘叫,那董超手腕上多了一柄飛刀,鮮血淋漓,疼的他嗷嗷直叫,冷汗直流。
韓天麟看著那一柄飛刀有些眼熟,回頭一看,司馬蓉在那裏一臉得意的看著韓天麟,那樣子好像是再說:怎麽樣?姑奶奶我厲害吧,快誇我!快誇我!
韓天麟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飛身行衝了出去,還沒等董超薛霸兩個人反應過來,韓天麟兩腳就將他們踹費了出去。
“敢問可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的豹子頭林衝林教頭?”韓天麟走到林衝的跟前,一邊解著林衝身上的繩索,一邊明知故問道。
解開繩索,林衝扶著樹勉強站了起來,艱難的朝著韓天麟一抱拳,有氣無力的說道:“在下便是林衝,不過已經不是什麽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了,隻是階下之囚,多謝這位壯士出手搭救,不知壯士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