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廷圭和魏定國下得馬來,一齊來到了韓天麟的跟前,納頭便拜,說道:“我等拜見韓天麟哥哥,多謝韓天麟哥哥指點迷津,要不然我兄弟二人依舊渾渾噩噩,替那幫子狗官貪官賣命呢,從今天開始我兄弟二人便跟隨哥哥入夥梁山,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哈哈哈,二位兄弟快快請起,今後你我就是一家人了,二位兄弟的一手水火兵法我也是佩服的緊那,自打我梁山成立以來,還是第一次收到如此大的打擊。”韓天麟急忙翻身下馬,快步來到二人麵前,一手一個扶起二人,哈哈大笑著說道。
“我們兄弟兩個武藝平平,說起來也慚愧,也隻能拿這些旁門左道來對付對付旁人,若是真的遇到了大英雄,真好漢我們兄弟這也就不靈了,上不得台麵,哪裏能夠跟韓天麟哥哥相提並論,不敢當,不敢當。”
單廷圭謙虛的說道。
韓天麟擺了擺手,說道:“哈哈哈!兄弟太謙虛了,有什麽不敢當的,我平時就總說,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不管是黑貓還是白貓,能捉老鼠的就是好貓,兩位兄弟的水火之術獨步天下,若是使用得當,別說幾萬人馬,便是幾十萬人,也是手到擒來。”
二人聽韓天麟說的有趣,便都哈哈大笑起來,但是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有道理,一時間兩個人對韓天麟那可是萬分的佩服。
“哈哈哈,走走走,咱們也別在這裏,等回到水泊梁山之上,我等兄弟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三人又說了一會話,然後韓天麟又安排人收拾了戰場,又安頓好了單廷圭和魏定國的手下,這時前去襲營的豹子頭林衝也回來了,本來都已經攻破淩州軍馬大營了,剛剛打掃完戰場,糧草軍械裝車,便有小校前來稟報單廷圭,魏定國二人已經被韓天麟勸降,歸降梁山。
當下豹子頭林衝自然是高興不已,命手下兄弟加快裝車收拾,等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運走之後,一把大火燒了淩州軍馬大營,往自家的營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