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小雜種不會輕易上當的,別廢話了,咱們兩個在這打生打死,到最後拚個兩敗俱傷,還不是便宜了這個小雜種!”
周君繼續道:“別以為這小雜種安了什麽好心,你不是儒道中人,不清楚鳴州玄音的威力,如果他想,你的實力頃刻便可恢複一成將我打殺,哪用得著這樣,一點點的添油加減。”
遠遠觀望的淩若,緊張至極,立刻通過契約傳來了聲音:“主上,要不要用那個?”
“不用,暗處的對手還未出現,你先躲好別暴露,如果我得到了朱果,也許用不上你呢。”
“多謝主上。”
現場。
聽到二人的話,左道笑了。
“兩位還真是不好陰呢,這也不能怨我,誰叫你們看不起我這個小登閣呢,不過,兩位不會以為我就沒了底牌吧。”
“有本事拿出來,今日你……必死!”
周君話音落下,沙騎衝來。
智空也不廢話,鐵棍橫空一甩。
看到沙騎衝來,左道一邊往朱果的方向跑,一邊念出了《從軍行.其一》。
“烽火城西百尺樓,黃昏獨上海風秋。
更吹羌笛關山月,無那金閨萬裏愁。”
戰詩出,左道身前出現了一道百尺城樓。
剛好把朱果樹圈在了城牆下方。
可以說,隻要他想取,隨時都可以,但周君二人不會讓左道動彈分毫的。
“該死的!”
二人急眼了,立刻往前衝來。
沙騎更是首當其衝。
但就在這時,站在城樓上的左道,也奏響了《佳人伴孤燈》。
古典音樂的魅力,就是能讓人感同身受,身臨其境。
樂章起,城樓後出現了一片模糊的大海。
大海上狂風呼嘯,大浪滔天。
宛如刀片的海風,從城門口衝出,前衝的十沙騎,宛如風化似得,瞬間被海風吹成了沙礫。
智空二人當即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