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擁有蝕日道種呢?”
“什麽?!”
智空當即炸毛了,看向城頭左道的目光中,都是難以置信。
“周兄,你在開玩笑吧,蝕日道種千年難得一見!”
“我開玩笑,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這件事太大了,周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他擁有蝕日道種?”
看著智空那顆大禿頭,周君自己都有一種不忍欺騙的感覺。
但是……
死道友不死貧道嗎。
他補充道:“道家修金丹,儒家修道種,佛家修舍利,三者看似無關,實則殊途同歸。”
“但我儒家道種,卻有很多神奇的能力,低品道種麵對高品道種時,如平民麵見君王,他能免疫我真言術就是最好的證明,此為其一。”
“其一,那其二呢。”智空急忙追問。
“其二,我見到這小雜種的時候是本月初四,那時他才入道一二品晃**,這才多長時間,他就是登閣了,更加重要的是,他的一切文道作品皆是赤色鳴州。”
“這……這也說明不了什麽問題啊。”其實智空心中已經有些相信了,但礙於程昱,他還是有些膽怯。
“沒見識。”
發現這一幕的周君,立刻給了他一計強心劑:“鳴州牽引的天地清氣是赤色,蝕日道種發動時也是赤色,他首首作品皆為鳴州,你信嗎?”
“以登閣初期,竟然把咱們兩個擋住,你說,他是不是蝕日道種?”
說完厲害,就要說利益。
周君補充道:“高祖曾經頒布過一條詔令,言:抓住蝕日道種者,可向朝廷求一條件,而且是任何條件,如果你想改修儒道,拜大儒,甚至拜亞聖為師都行。”
“如果你不想改修儒道,你也可以借此向朝廷提出傳道的條件,屆時朝廷非但不會阻止,弄不好還會推波助瀾。”
“為什麽?”
“因為我儒家的勢力太強大了,強的令他們忌憚,令他們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