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麽不自己出手。”智空暗中鬆了口氣,內心連連驚呼,差點上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絲絲黑氣從頭頂飄出。
周君見此磨了磨牙。
“我不行,我殺他,必須要用浩然正氣的,到時候程昱那老匹夫來個‘歸本溯源’,加上‘問心術’瞬間便能查到我。”
“你則不一樣,佛道主修肉身,就算留下氣息,我再把這裏翻個底朝天,他上哪找去!”
智空前後思索了一翻,眼中閃過一絲血色。
“好,這件事我做了,不過朱果我要七顆!”
“什麽?!”
周君一聽這話鼻子差點沒氣歪了:“太貪心了吧!”
“是嗎,那麽小僧告辭。”
“慢!”周君裝出一副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好,七顆就七顆,動手吧。”
“痛快。”
智空臉上喜色一閃而逝:“現在,先幫我治愈身上的傷勢!”
“休想!”周君低喝道:“幫你恢複傷勢,你瞬間便能斬殺我們二人,當我傻子不成,最多幫你恢複到名士中期!”
“你……成交!”
這番小人言論,令智空怒不可遏,但又無可奈何。
因為人心隔肚皮,誰能知道對方想什麽呢。
周君冷哼一聲,在空中寫了一個‘愈’字。
字體落到智空身上後,立刻迸發出一股青光。
三息後,智空還在享受身體被治愈的快感之時,青光陡然消失。
掃了一眼周君,他眼觀鼻,鼻觀心,好似不關自己事一樣。
那欠揍的模樣,令自己真想給他一巴掌解解恨。
扭過頭,智空向著左道的方向奔去。
到了近前,他鐵棍一甩,人踩著沙騎橫空而起飛向城頭,直擊左道。
左道放下笛子,拿出了琵琶,彈奏起了《潯陽夜月》。
樂章響起的同時,《從軍行.其二》也出口。
“琵琶起舞換新聲,總是關山舊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