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詞,滾蛋!”三姑氣惱不已,但是又心癢難耐。
“哎哎!”
左道跟吃了蜜蜂屎似的,當即跑到了石桌前,抓起筆就開始寫詞。
他沒敢把字體寫的太漂亮,而是寫的跟蜘蛛爬似的。
因為他怕因為字寫的太好,令三姑改變主意。
很快,詞就寫好。
三姑拿過一看,美眸當即倒豎。
“什麽破字,你怎麽學的儒,還有這詞,什麽玩意,當市井之言嗎?小子,你在挑戰我的底線!”
“三姑,這您可就說錯了,什麽叫市井?大俗既是大雅!”
“你……”三姑呼吸一滯:“好了,你可以滾了。”
“多謝三姑。”
左道掃了掃桌子上的朱果:“那個……三姑,您看朱果……”
“滾!”
“哎哎!”
看著在怒氣邊緣爆發的三姑,左道趕緊帶著冷心二人落荒而逃。
他們走後,三姑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我……好像又上當了?”
嗷嗷!~
白狼無奈的附和了兩聲,意思好似在說‘你還知道啊’。
三姑笑了笑:“不過不用急,幾千年都等了,還在乎這三年嗎?”
說完之後,她拿出了一杆通體潔白的玉笛。
可是她突然臉一黑,趕緊換成了古琴,接著換成了簫,最後又換成了琵琶。
用琵琶彈了一段,她停下了玉指,口中不滿的罵道。
“小混蛋,還真是上了你的當呢,明明是廣音曲,非得給我用笛音,恐怕早就猜到我心思了吧,下次再見,絕對饒不了你。”
說到這,三姑對著側麵望了一眼:“出來吧。”
‘刷’一名黑衣人出現在了場中。
黑衣人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地上後說道:“多謝前輩,這是家師的報酬。”
“知道了,去吧。”
“前輩告辭!”
看完儲物袋,三姑笑了:“這小家夥兒,玩的挺花嗎,不過這些字真不錯,這種字體瘦而有型,似金戈鐵馬,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