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坐在茶攤喝茶的翁同剛好朝著這裏眨了眨眼,隨後,他狐疑的自語道:“我,剛才看錯了?”
糾結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繼續等待左道的下落……
南橋郡。
傳送陣上閃過一道光華。
上麵出現了左道與冷心的身影。
回到了這裏,距離書院也就不遠了。
但冷心卻很急切,扔下左道先一步逃離了這裏。
沒錯,就是逃離。
望著她的背影,左道不懷好意的笑了。
“冰塊還會害羞了,真是稀奇。”
甩去雜念,他在城內遊**了起來,準備好好吃一頓,然後回去……嘿嘿~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喧嘩。
“讓開!”
“讓開!”
“……”
人群立刻散了開來,從中露出了一條大路。
打眼望去,一名坐著滑竿的儒子,在眾多吆五喝六的隨從下,老神在在的從中路過。
那威風的樣子,讓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怎麽是他?”左道皺了皺眉,隨即一怔:“對了,我好像跟他還有賭約呢吧?忘了一幹淨。”
等這名儒子走過去,大街上立刻響起了關於他的話題。
“哎,兄台,那人誰啊,一臉欠揍的樣!”
“這你都不知道,還是不是南橋人了!”
“兄台見諒,小弟一直出門遠遊來著。”
“怪不得呢,剛才那人叫林舺,平縣人,聽說下月初五那天,他要與澤縣左正陽在城內‘文登台’進行生死文鬥。”
“左正陽?!是不是《俠客行》那幾首鳴州戰詩的作者?”
“就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在入道境就做出鳴州戰詩來。”
“我也聽說了,現在城內都已經開出了賭注,左正陽一賠十,林舺一賠一。”
“差距怎麽這麽大?要是左正陽贏了,豈不是賺翻了?”
“兄台有所不知,當初左正陽與琳穩帆定下賭約的時候,他才寒士八品,而林穩帆卻登閣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