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不知叫學生此番前來,有何要事?”
左道問完之後,程昱並沒說話,而是端著茶盞,安安靜靜的喝他的大料泡水。
好似喝到了什麽境界似的,一臉美滋滋的陶醉樣兒,看的左道臉皮一陣抽搐,心中不由得冒出了一句話:這大料泡水真好喝?還是說……我不懂?
等喝完了一盞大料水,程昱終於開口了。
“正陽啊……”
來了,來了。
一聽語氣,左道就知道事情不好。
果然,程昱繼續道:“你入我門已經快一個月了,為師手頭一直忙,沒時間教導你,你不要怨為師啊!”
左道心中腹誹:喝,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弟子啊,我以為你給忘了呢,師父做到你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程昱乜了他一眼:“有道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有怨言,為師也理解,畢竟為師這段時間什麽都沒教你,你出去曆險的時候,為師也沒給你提供什麽幫助,你現在心中肯定再罵為師吧。
“呃,弟子不敢。”左道抱了抱拳,趕緊拎起茶壺,給他續了一杯大料水。
程昱對他的態度滿意無比,端起茶盞再度輕抿一口。
這徒兒倒得茶,好似有些不一樣,他端起茶盞之後就舍不得放下了。
程昱繼續道:“既然你沒有埋怨為師,那為師就原諒你了。”
“……”左道無語:啥情況啊,你還原諒我,這話是我的台詞好不?你搶我台詞,還我錯了?
“夫子言重了。”左道補充道:“當日在澤縣若不是夫子出手,徒兒說不定便會被人暗害了,夫子雖然沒有真切教導弟子,但是卻讓弟子邁出了走向頂峰的第一步,乃知,萬裏之行始於足下也。”
“不錯,很好。”
程昱誇讚了一句,隨後說道:“你與心兒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打算怎麽辦?”
左道渾身一涼,趕緊低頭認錯:“夫子……弟子當日也是迫不得已,師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儒家子弟,從來都不是薄情寡性之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