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查證吧，這些是你們家族的事情。”程昱揮手揭過了這些：“對了，心兒教你‘書劍道’了沒用？”
“弟子一直沒來得及學。”
“這樣啊，那你就去藏經樓八層自己去找吧，不過也不要著急，入門即可，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你眼下學的東西比較雜，如果不喜歡，那就別學了，為師也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
“弟子謹遵教誨！”
程昱點了點頭：“好了，為師要修煉了，你記住剛才的話，羽翼未豐滿之前，一定要時刻積蓄力量，切不可投機取巧！對了，你在書院內的住所也安排好了，在心兒的冷心小築旁邊，有一炷香的距離。”
不得不說，這夫子做到這份上，也算是拉皮條中的大咖了。
“多謝夫子，弟子告辭。”
左道懷著興奮，抱拳站起，退出了門戶。
他離開後，李卿從書房後麵鑽了出來：“夫子，事情辦妥了。”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遝紙張。
“夫子，這些東西都是小師弟曆練之時做過的事情，遇到的人，說過的話，還有他做出的戰詩、玄音、天籟。”
程昱接過之後翻了翻，看著上麵的記載的東西，不無感慨啊。
“湘儀，你說，咱們是不是老了？”
李卿苦笑搖頭：“或許吧，小師弟這也太……太打擊人了，戰詩序列，文詩序列，玄音序列，就沒有一首低於鳴州的。”
“誰說的。”程昱立刻說道：“那兩幅畫，還有天籟就不足鳴州嗎。”
“……”李卿無語：“夫子，您這可雞蛋裏挑骨頭了，瑕不掩瑜啊。”
“這叫什麽話，沒到就是沒到嗎，做人要厚道。”
李卿翻了翻白眼：“夫子，您說做人要厚道，弟子看您就不怎麽厚道，算計小師弟，驅趕著他往上爬，事情要是讓他知道了，咱們書院估計都得被翻個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