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廂之內,他更是狂撒千金,氣氛一片大好。
能打七分的玉玲,因為喝了酒,麵頰微紅,分外誘人。
她端起了酒杯,吐氣如蘭的說道。
“林公子,聽說七天後您要與左道左正陽一戰,小女子沒什麽能幫到您的,隻能在此敬林公子一杯,祝您旗開得勝!”
“好。”
餘下女子紛紛叫嚷了起來,跟著起哄。
林舺端起酒杯微微一碰:“多謝玉玲姑娘,此戰,必勝!”
“那我們一起敬林公子一杯,祝您儒道長久。”
“請!”
“請!”
“……”
當酒酣曲濃,林舺要拔槍馳騁的時候,包廂內闖進來兩個人。
一群衣衫半解的女子們愣住了。
包廂內的氣氛,也由歡快,變成了壓抑。
修煉了許久的林舺今天好不容易出來‘放風’找樂子,卻被人打擾,如何不怒。
他將酒杯扔到了地上。
隨著酒杯落地,酒水也灑了一地。
林舺淡淡的說道:“將地上的酒水舔幹淨,在磕一百個響頭,本公子放你們離去,否則,那就別走了。”
闖進來的年輕人落後於前方人半步,他身穿青色衣衫,頭上紮著標準的發髻,發髻上有一根白玉簪。
他開口了:“叔父,這樣的渣滓根本就扶不起,不如走吧,幫這樣的渣滓不值得。”
林舺忍著溫怒揮了揮手,讓女子們先行離去。
見到這一幕,來的兩個人不由的點了點頭。
當人走光後,林舺淡淡的說道:“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嗤嗤!~
青衫男笑了:“叔父,您看,剛才他讓人離去,侄兒還以為他看出來了,沒想竟然是這樣,真不知道這樣的醃臢子怎麽活到現在的,真是有眼無珠啊。”
“找死,誅!”
壓抑憤怒良久的林舺,口中吐出一個字。
‘誅’字出口,迅速化成一把虛幻的劍,斬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