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前輩,這些詩句中,有兩首我曾經見過,也學習過。”
“對呀老祖,我好像接到過舺兒的書信,裏麵就有這兩首詩,一首其四,一首其七。”林善也恍然大悟的驚叫了一聲。
說到這,林舺轉向了青衫男:“難道,您就是一首鎮國戰詩,轟塌城西的‘玉麵小飛龍’閣下?”
青衫男嘴巴子抽了抽:“我要是玉麵小飛龍就好了,可惜我不是。”
但他話鋒一轉:“不過這些東西都是送給你的。”
“我?!”
林舺有些懵得的轉向了自家老爹,還有老祖。
結果發現二人也是一臉詫異。
“閣……閣下,您……此言當真?”
“自然。”青衫男一臉不屑的點了點頭。
“多謝閣下,多謝。”
但林舺卻沒一點不舒服,因為這是鳴州,普通人窮極一生都不一定能觸及的領域。
“不用謝我,謝謝左正陽就行了。”青衫男臨了有蹦出一句話。
嘎!~
現場氣氛陡然一僵。
林舺祖孫三人當即緊張的防備了起來。
“閣下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青衫男淡淡的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左正陽兩日前在南荒所做,林舺,你不會以為,憑著登閣三品的實力,就能將左正陽斬殺吧?”
“兩日前……”
祖孫三人頓時一陣緊張。
“前輩,您來此,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林舺慌忙轉向了中年人,實在是被這些東西震住了。
因為餘下的詩都在這裏,那隻能證明一件事,左道就是玉麵小飛龍,也就是說……比鬥到山窮水盡的時候,自己可能麵對的就是鎮國戰詩!
鎮國戰詩啊!
那可是能轟塌城西的東西,自己怎麽可能扛過去?
不說鎮國戰詩了。
要知道,這七首詩可都是鳴州係列,就算左道的境界在登閣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