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炮局,林舺這是挑釁啊,就看左正陽敢不敢炮五進四硬鋼了!”
“我覺得左正陽不敢,畢竟他境界不占優,估計會盡量避免戰鬥,布局之下狠壓地盤,後發製人。”
“是啊,不知道他會選擇什麽定式,是中炮盤頭馬,五六炮變化,還是左馬盤河。”
“要我說,左正陽不會膽怯,估計會直接打掉對方的中卒。”
“刷”。
一群人的眼神掃了過來,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這人頭皮一麻,但還是強挺著:“看我幹嘛,看棋!”
扔下這句話,他趕緊溜了。
還別說,真叫這人說中。
左道眼中精光一閃:“炮五進四!”
聲音落下,左道身形挪移至中炮位置,連續念出了《俠客行》《臥聽風雨》兩首戰詩。
戰詩出,天地清氣加持,胯著血色戰馬的左道跳了起來,對挪移至中卒位置的林舺狠狠踏去。
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人在空中,血槍閃爍著森冷的寒芒,宛如淩空而降的血色雷霆!
“找死!”
林舺被左道舉動所激怒,立刻念出了戰詩。
“烽火城西百尺樓,黃昏獨上海風秋。更吹羌笛關山月,無那金閨萬裏愁。”
戰詩落下。
林舺身前出現了一道城牆,他站在城牆上,等著攻來的左道。
左道驚了。
“什麽,他……怎麽會知道這首戰詩的?”
已經不容自己多想,人到了半空,近在咫尺,想變招已經來不及了。
呼!~
城門洞開,後麵的大海上吹來一片淩冽罡風。
戰馬撞到罡風上,甲胄上頓時冒起了密集的火星。
轟!~
罡風加劇,擂台上頓時煙塵彌漫。
下一秒。
一道巨響響起。
口吐鮮血的左道,從煙塵中狼狽的飛了出來。
隨著他的離開,襲來的中炮也徹底消失在棋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