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現場,林舺的名字頓時響徹雲霄。
呂升拳頭捏緊,下意識就要發動禁製阻止戰鬥。
可是他剛有一絲異動,耳中便響起了左南的聲音:“我說,不言,不動!”
而左南則是吧唧吧唧了嘴:“沒想到小地方還能出現這等驕子,一連兩次鳴州攻擊,威力疊加兩倍,看來今天的任務要結束了呢,分支就是分支,不堪一擊,就這還想回歸主家,做夢!”
“不過,此子卻是林氏一門,端的可惜,哎,對了,旁支的女兒左秀不是成年了嗎……”
但下一秒,左南便臉色一黑,低罵了起來。
“無恥!”
何止他在低罵,全場都跟著罵了起來。
“左正陽,你個懦夫!”
“膽小鬼!”
“你怎麽不去死!”
“……”
沒辦法。
因為……
攜帶威勢無匹的林舺,一擊下去左道連擋都沒擋,白白把空頭炮扔給了他。
一擊落空,林舺憋悶的要吐血,力量無處宣泄下,那臉跟便秘了半年似的,通紅無比。
“左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難道就會躲嗎!”
“傻叉!”左道罵了一句後,立刻給與反擊:“馬二進三,吃炮!”
棋子移動到位置,左道拿出一張古琴,彈奏的同時,念出了詞。
落日繡簾卷,亭下水連空。
知君為我新作,窗戶濕青紅。
長記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煙雨,杳杳沒孤鴻。
認得醉翁語,山色有無中。
一千頃,都鏡淨,倒碧峰。
忽然浪起,掀舞一葉白頭翁。
堪笑蘭台公子,未解莊生天籟,剛道有雌雄。
一點浩然氣,千裏快哉風。
《墨緣》鳴州玄音曲出,紅霧遮天。
蘇軾《水調歌頭·黃州快哉亭》出,原地出現了一片江南煙雨色,其中千峰競秀,山峰之上嫋嫋鴻雁飛於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