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
周慶一方想弄死左道心太強烈了,針對呂升的準備,也是做得真足。
人命案件,地方政務是歸你管。
但是儒道的事情,可就不歸你管了。
就算你能保住他殺人事件。
但是察舉作弊你怎麽保?
這是定了性的案件。
就算你保住了他的小命。
最不濟的,也得舊事重提,先把左道廢了再說。
你不是戰詩牛叉嗎。
老子這回讓你學海再次崩潰。
看看你還能不能重聚了。
再想想呂升剛才放言保人的行徑,簡直就是如一個巴掌似得,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臉上,打的他鼻青臉腫,臉麵無存。
發覺現場安靜的針落可聞,周君開口了:“周縣令,我昨日聽聞澤縣縣學上報此事十分震驚,天下竟有如此之人,前有作弊,後有殺人泄憤,這樣的敗類,你可不能放過,一定要查清楚才是。”
“當然了,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還有啊,大家別誤會,我不是為了命案來的,周縣令,可否賣個麵子,先審理作弊案如何?”
“這……”周慶故意把目光轉向了呂升。
後者忍著怒氣,開口道:“周大家都開口了,本郡當然沒有意見。”
“那就好,開始吧。”周君慢條斯理的繼續道:“久不出世,看看審案也好,就當換換腦子了,本教習也好看看,那個左道左正陽究竟有何膽量,竟敢作弊。”
“遵令!”
一聽這話,左家眾人立時心如死灰。
哪裏不知道這位周大家是周慶一方請來的援助。
左道算是在劫難逃了。
最不濟也得學海被廢,再次重複昨日逃亡。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時間不長,左道被押送到了大堂上。
看著他滿頭白發,左家一門的心,瞬間如打翻了五味瓶。
到了公堂上,左道打眼掃去,人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