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你聽誰說的?本公子學富五車,才高八鬥,用得著作弊。”
周慶怒了,狠狠一摔驚堂木。
“左正陽,你察舉作弊乃本官親自過問,你已經當堂畫押,現在為何抵賴,你心中可還有廉恥!你若再敢這般,本官要先判你一個攪鬧公堂,打你……”
“又是一百大板對吧。”左道扣了扣鼻子,打斷了他的話:“那個,縣尊大老爺啊,我想清楚了,我年紀小,不懂事,您昨天晚上走了後我想了想,我覺得我這小胳膊還是拗不過大腿,我投降了,我交出戰詩行不行,到時候,能給我也弄個官當當不?”
說到這,左道對著周慶挑了挑眉。
呂升看著左道笑了。
狂妄。
驕傲。
自信。
鎮靜。
不屑一顧。
揮灑自如。
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眾人看到左道樣子,內心升起了複雜的情緒。
左仁看的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這個六弟的膽子,太肥了有沒有?
他以前好像不這樣吧,那個謙遜有禮的六弟哪去了?
難道這就是書上說的,經曆磨難之後,人會成長?
可是,你成長的是不是太快了點。
菜墩上那蘑菇都沒你長的快。
左秀、左淑、左柳,則是看的眼波流轉。
林家人氣的胸膛起伏不定,拳頭攥的死死地。
周君也愣了愣,趕緊掃了一眼跟便秘了似得周慶。
聽見這話,周慶臉綠了,你小子怎麽啥都往外說,嘴巴子是棉褲襠啊!
他恨不得把驚堂木摔在左道頭上:“休得胡說,本官何時見過你!”
左道樂了。
“縣尊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要不學生幫您回憶一下啊,您當時說……”
“你給我住口!”
看到左道還想說下去,周慶連‘本官’這個自稱都忘了。
左道眨了眨眼,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明白明白,不說了,一會兒退堂了,咱們去後麵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