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就按照郡守之言好了。”
“多謝周大家。”
“不用謝。”周君冷笑:“若是他答不上題目,那本教習可就要公事公辦,將此事上報書院。”
“自當如此。”呂升看向了左道:“正陽,你可聽到了方才之言,若你真的是作弊,本郡也救不了你,你一定要好好作答,切不可當做兒戲。”
聽著呂升的話,左道哪裏不知道這是在幫襯自己,他趕緊施了一禮:“多謝郡守,小……晚輩自當從命。”
“很好。”
聽到晚輩兩個字,呂升那是打心眼裏高興。
現在就以晚輩自居了,那距離以弟子自居還遠嗎?
眾人目光盡收眼底,左道問道:“題目誰出?”
“我來便好。”周君請願。
“不妥,不妥,不如找一下本地‘聖裁使’怎麽樣?”呂升語不驚人死不休。
嘶!~
‘聖裁使’三字一出,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一雙能看透世間虛妄的眼睛,第一時間浮上心頭。
提到這個稱呼,左道的些許記憶也冒了出來。
聖廟的定位,很像小說中‘靈異局’。
麾下有八個部門,按照儒道八雅‘琴棋書畫詩酒茶花’開設。
每個部分都有屬於自己的職務,互不幹擾。
聖裁使們實力強橫,又有儒術‘破妄之眼’加持,再加上聖廟撐腰,連皇權都懼怕三分。
任何心虛之人見之雙眼,必定原形畢露,不打自招。
在外人看來,他們這些人都是不通曉人情世故,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冰冷的跟石頭似得人……
左道記憶亂轉的時候,周君開口了。
他聽到聖裁使三字,氣勢沒來由的弱了三分:“這……這不好吧,這等小事也打擾聖裁使,聖廟會怪罪的。”
“哎。”呂升反駁道:“周教習此言差矣,儒道無小事,若是當初正陽察舉作弊有聖裁使見證,相信今天便不用扯皮了,你說呢,周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