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明白楊靖的用意,呂升明白啊。
正所謂,字如其人。
隻要左道寫出字來,在‘破妄之眼’的觀察下,一方麵能看清他的道心,證明人品。
二來,書法必定要使用浩然正氣,而浩然正氣的源頭正是道種,隻要浩然正氣一出,便能借此確定道種品級。
不得不說,聖裁使的智慧真的諱莫如深。
“我等謹遵法旨!~”
眾人趕緊抱拳同意。
當然了。
有意見也得憋著,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兒好好嘮嘮?
呂升暗歎一聲:看來藏不住了,希望那小子知道藏藏拙什麽的,看他鋒芒畢露的樣子,估計夠嗆,聖人可憐可憐我吧,想我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到現在也沒個弟子,我不求別的,讓左正陽當我弟子就行,我的要求不過份吧……
如果聖人有靈,肯定一道天雷劈死他,而且在補上一句。
嗯,這樣的要求確實不過份,我也想要這樣的弟子,我一道天雷劈死你不過份吧……
紙筆取來,楊靖看向左道,眼底綻出一道精光:“作答。”
聲音落下。
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左道身上。
左道毫不遲疑的來到公堂的桌案前。
看著麵前的文房四寶,他抓起筆,長處口氣。
大腦中回憶了下自己的遭遇,眼中露出堅定之色,飽蘸墨汁,下筆如神。
看著他揮毫潑墨的認真樣子,眾人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再看紙上。
辛苦遭逢起一經,幹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裏歎零丁。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一首文天祥的《過零丁洋》躍然紙上。
一口氣寫完,左道說道:“好了,我完成了。”
這話一出,周君一方,可謂是喜出望外。
左氏一門心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