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抬手掐了掐手指,開口道:“不日,書院將有一場大劫,先讓正陽他們出去躲一陣,對外,就宣布他們閉關了。”
“弟子遵命。”李卿神色一緊,趕緊離開這裏。
如果有人能看到程昱麵前的紙張,就會發現,上麵的字。
赫然是不久左道吟唱的那首《不第後賦菊》……
城內屋簷下。
冷心內心複雜的看著左道,握劍的手,更是好幾次想拔出。
看到雨停,左道吐出口濁氣,不懷好意的瞄向了冷心臉上的麵紗:“師姐,雨停了呢,今天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該兌現了。”
“你完成了嗎?”
思緒被打斷,冷心握劍的手,不由的鬆了幾分。
左道呼吸一滯。
“師姐,這事不賴我,是人家決鬥場不讓我繼續挑戰的,不然別說三場,十場也沒問題。”
“你沒完成就是沒完成,如果在戰場,敵人會跟你討價還價嗎”冷心還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拔劍的冰疙瘩,依舊三句話不離戰場。
“……”左道磨了磨牙:“行,算你狠……”
“不過……”
冷心兩字出口,左道心中升起了一分希冀,急忙追問:“不過什麽?”
“不過,我可以完成一個不過份的要求。”
“不過份。”左道不懷好意的笑了:“那我看看你的真容,算不算過份?”
熗!~
秋水劍出鞘三寸。
這個話題一出,冷心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發下的誓言。
見自己真容者,非做出鎮國戰詩之人,否則,不殺,便嫁!
左道頭皮一麻,僵硬的笑著:“嘿嘿,師姐息怒,我開玩笑的。”
他吐出口濁氣,腦海中出現了一道身穿麻衣的瘦弱身影。
“師姐,能不能帶我回家。”
聽到“家”這個字,冷心眼神中出現了一絲黯然。
但她馬上恢複了過來,口中回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