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慚愧!”
“何出此言?”冷心問道。
“我……我……”
“怎麽,你不想教?”冷心劍眉忍不住倒豎,因為她昨天寫了一天‘永’字,也不得其法。
“那倒不是。”左道解釋道:“能幫助師姐是我的榮幸,哪裏來的不想教,我是怕教不好。”
“你盡管教,學不學的會,是我自己的事。”
“師弟定當傾囊相授。”但緊接著,左道就開始作死:“師姐,我有一個問題很疑惑。”
“說。”
“是這樣的。”左道問道:“儒道法術言出法隨,為什麽還要動刀動槍,大家戰鬥的時候一人站一邊,依靠戰詩積蓄天地清氣,互相攻擊不就好了嗎?
冷心冷冰冰的扔出一句話:“有道無術,術尚可求也,有術無道,止於術也,誌合者,不以山海為遠!”
“師姐是說……”
“自己去領悟。”
“……”左道為止一噎。
時間不長,二人來到了傳送陣。
花了兩千兩銀子,穿過傳送陣,左道晃了晃頭顱,甩去眩暈感。
他發愣的時候,看守傳送陣的人,先一步喝道:“下來,不要擋住後麵的人。”
左道沒說什麽,趕緊跟著冷心走出傳送陣的範圍。
掃了掃周圍。
左道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城牆附近。
今日七夕。
城門大開,人來人外的好不熱鬧。
就在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老六!”
聽到聲音,左道扭頭望去,發出聲音的人,赫然是大哥左仁。
他愣神的時候,左仁衝了上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個混賬東西,怎麽出去了這麽久不回來,爹和郡守他們等了你好幾天,家裏都擔心死了。”說到這,他終於發現了冷心,趕緊鬆開左道,恭敬施禮道:“敢問……”
“哦。”左道接過了話頭:“這位是我二師姐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