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自忠這人絕對是靠得住的。
沈麟滿意地笑了。
“采礦呢,暫時要不了那麽多人。”
“老梁,你回去挑二十個身強力壯的兄弟下山。”
“他們,既是我煉鐵房的工匠,也是我李家大院的守衛。”
“我會全力武裝和訓練他們的。”
“邙山村的訓練,等這批人學有所成,再派人回去教。”
“一個月時間,足矣!”
三天後,一塊銀白色的鋼錠,擺在大夥兒的眼前。
鐵匠房規模擴大了。
沈麟不需要自己動手,他隻要指點就行。
吳七可按耐不住了,親自操著一把大鐵錘嚷道。
“麟哥兒,怎麽打?你快說!”
沈麟淡然一笑,指揮若定。
“把鋼錠燒紅了,切割成四斤一塊,來十塊。”
“剩下的,怕是不到十斤了,分成三份。”
邙山村下來的壯漢們,這些天已經操練過了。
用熟鐵打造了一批鐮刀、鋤頭。
這玩意他們不陌生,天天打交道嘛。
十三塊燒得通紅的鋼塊,分別擺上了工作台。
兩人一組,鐵錘砸的砰砰直響。
火花四濺。
“先延展鍛打,刀長五尺,刀柄一尺二,刀身三尺八。”
沈麟大聲喝道。
“刃寬一寸一,厚度三分之一寸。”
“不合格的返工!”
這什麽刀?
跟當下流行的樸刀比起來,長的有些過分了。
還細的讓人提心吊膽。
吳七力大無窮。
幾十斤的鐵錘,揮舞起來毫不費力。
他還有閑工夫拌嘴。
“麟哥兒,直接打樸刀不好嗎?”
“你會不會設計刀呀?”
“這麽長,這麽細,不會一砍就斷吧?”
沈麟沒好氣地笑罵道:“閉上你的臭嘴!”
“這是小爺好不容易弄成的百煉精鋼。”
“無論硬度和韌性,都是當世一等一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