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擁出煉鐵房,笑嘻嘻地加油打氣。
就是沒一個人上來幫忙。
沈麟不得不跑。
他強烈要求的極限實驗,確實做到了。
還將吳七那把苗刀,崩出了小米粒大的一點缺口。
這可把七爺氣得夠嗆。
哪怕是弄點卷邊呢?還可以好好磨一磨。
崩出缺口就不可修複了,將是這把刀的終身遺憾。
除非,回爐再造。
沈麟這種人不會武功,偏偏又是技術狂。
他跟吳七對待武器的態度,就是兩個極端。
吳七得到了一匹爪黃飛電,心愛到什麽程度?
天天好酒好料供著,就差成了同吃同睡的好基友了。
現在呢?
又得到一把百煉寶刀中的上品。
他豈不是又多了一位好兄弟?
偏偏,好兄弟的門牙崩了。
這家夥,不找沈麟算賬。
才怪呢。
兩人繞著四五畝的後院追逐了好幾圈,累得沈麟直吐舌頭。
“好了,打住!”
“別……別追了,你拿走五把好的,壞的……留給小爺回爐……總可以了吧?”
七爺雖然威猛雄壯,也不過是短時間裏,爆發力嚇人而已。
他這樣的體格可不能持久,同樣累得快噴白沫了。
“轟!”
大胖子毫無形象地躺倒在地。
四仰八叉!
“當……當真?可別說七爺……不……不講究!”
沈麟搖搖手:“不講究……”
吳七瞪眼,手腳亂蹬,就要爬起來。
沈麟連忙改口:“不追究……啊呀呀,就是隨便啦!”
“一把破刀,就你稀罕得跟啥一樣。”
吳七慢慢的拱啊拱,拱到沈麟跟前。
兩人並排躺在綠油油的草地上。
邊喘氣,邊抬頭望著藍天白雲。
“麟哥兒,你不明白,一位武者,對武器的極致追求!”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