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孝走的匆忙,並不能為沈麟多做什麽。
可他臨走透露的一些信息,也足以讓沈麟心生警惕。
家族內鬥?
沈麟真的不想參與進去,太無聊了。
一行人望著帆船遠去。
沈忠信就把沈麟叫了過去。
這位二伯四十歲出頭,長的高高廋廋。
一雙銳眼,透著令人心寒的冷光。
“沈麟呀,你很不錯呀!難怪大哥,如此器重你!”
“你呀,真該跟他去封丘。留在安定這小地方,有啥出息?”
什麽意思?
你不也沒挪窩麽?
還把沈毅趕到大同去了?
遊曆大周?
這借口,說實話,你真當大伯看不出來?
虧得他這些年來,視沈毅如己出。
精心教導,可沒少花功夫。
沈麟對沈忠信暗含戒備,打算敬而遠之。
“二伯過譽了。”
“侄兒可沒啥大誌向。”
“我就想呆在瀘水河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啦!”
沈忠信上下打量著著麵前的便宜侄子。
這一看,
才覺察到沈麟腰背挺直,鋒芒漸露。
宛如一把礪石下,即將出世的寶劍。
你這樣的人,會甘心呆在瀘水河那般的小村裏?
平庸渡過一輩子?
反正你二伯我,這雙眼,閱人無數。
自信不會看錯你。
“哈哈哈,好吧,世道亂了,當個隱士也不錯。”
“老夫聽說,你那個水泥很奇妙?怎麽用的?”
沈麟一怔。
你不是一直在閉門讀書麽?
消息很靈通呀?
瞅瞅一旁含笑不語的沈忠儒,沈麟淡然道。
“哦,那玩意是小子碰巧弄出來的。”
“如今正在實驗呢。”
“大約一斤水泥,搭配二斤河沙三斤碎石子。”
“一比二比三,凝固之後,硬度不下於青石。”
在場的沈家嫡係旁係之人,不下百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