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三叔沈忠和出麵跟本家交涉。
他回來還紅光滿麵的。
“麟哥兒,本家的手筆好大呀,第一單就是百萬斤的量。”
沈麟不以為然。
這個時代,以斤為單位去衡量基礎建材。
看著嚇人而已。
百萬斤才多少?
五百噸而已。
“定金呢?可還幹脆?”
沈忠和從馬車底下掏出個鐵箱子。
還挺費力的。
“三成定金,四百五十兩銀子,付的很爽快。”
梁自忠提醒道:“麟哥兒,咱們兩個水泥窯加起來。”
“平均才日產萬斤多些,這交貨期豈不是超過三個月?”
沈忠和才想起這一茬。
頓時高興的心情去了一半兒。
“哎哎,咱們不是在搭建?另外六個三萬斤級的大窯麽?”
“所以,我承諾沈忠儒,一個月交貨。”
一個月?
沈麟瞬間就有了入套的感覺。
這是逼著我全力生產水泥?
“等等?三叔,讓你打聽的籽棉價格如何了?”
沈忠和原本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庫房還存著三千擔呢,足夠生產好久了。
“哦哦,又漲了一文錢,五文高價呀,老百姓怎麽買得起?”
這不是買得起買不起的問題。
等這批布織完,沈麟就得考慮暫時停工的問題了。
本家有十幾萬畝棉田。
籽棉漲價。
多半跟沈忠儒脫不了關係。
囤積居奇?
棉花還能下崽兒不成?
如今籽棉五文一斤。
那些單錠織布機作坊,已經沒有利潤了。
要是破產一批。
到頭來,我沈麟不買。
棉花就會滯銷,到底誰吃虧,誰笑到最後?
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麟哥兒,水泥燒製耗工不多,可粉粹材料和水泥塊。”
“這玩意很麻煩呀!”
沈麟心中隱隱有一種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