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小的家中停水,便去父親大人的府邸中如廁。”
“正好下大雨,小的被淋成落湯雞,如廁的時候全身都在滴水,現在想想還覺得發毛。”
“屁股都沒法用力…”
王獻正栩栩如生描繪時。
陳永冷怒:“講重點!”
“好嘞,”
王獻趕忙低頭,諂笑道:
“因為大暴雨的緣故,父親大人與人交談時,沒注意到如廁的我,結果就不小心聽到了談話內容。”
“父親通過禦醫了解到,夏帝的身體與日俱消,恐然沒多少時間了。”
“不過這件事卻被皇室掩飾下來。”
“因為大夏王朝至今未立太子,幾個皇子都不是當皇帝的料,而我從父親談話中,隱隱約約聽到,他們想扶持七皇子上位。”
“與齊國和親,就是父親的主意。”
王獻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在屋內。
陳永眸光微閃,藏在麵具下的臉龐出現絲絲驚訝。
如果王獻沒撒謊。
那最近發生的事情正好串起來了!
一向超然於世的大夏王朝為何突然做出這麽多不合常理的事情。
原來是夏帝身體抱恙,膝下幾個皇子卻都是不學無術,根本難當大任,而日漸不堪的身體,導致皇室必須要盡快做出決定,究竟誰才是下一任夏帝。
野心蓬勃的幾個世家,也在這時候浮出水麵。
王家便是代表!
表麵上扶持七皇子上位,實則是想垂簾聽政。
畢竟眾所周知,大夏王朝的七皇子是傻子,十幾歲才學會說話,到現在都說不利索。
陳永忽然眯起眼眸:“跟你父親交談的那個人,是陳家的人?”
王獻立馬獻殷勤:“大人真是聰慧過人!而且那廝還不是旁人,是陳家嫡長子,陳麒!”
陳麒。
這個名字從王獻口中吐出來時。
陳永顯然而易見地眸光一凜,旋即恢複平淡:“你還真是你父親的好大兒,連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