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獸橫行,怪物倍出,塗炭生靈,而天下三大家自稱以天下為己任卻毫無任何辦法,已經數百年了。
這團墨綠色的光球宛若是天地之間的玄機所在,靜靜漂浮在空中,它四周五根粗大的柱子直沒高空,柱身上刻滿了奇形異狀的符紋,將它牢牢關在裏麵。
此刻它嗡嗡作響,一股一股無窮的氣勁從那小小的墨綠色之中激**出來,但卻被這五根柱子盡數吸收,順著柱身上的符紋流入大地之中。
這條高高瘦瘦的人影仰望著它,削瘦的臉龐上滿是愁容,一道長長的疤痕斜斜劃過那張削瘦的臉龐,但那目光中卻因為僅存的唯一一絲希望而微微閃亮。
他身邊站著一條美妙的身影,生得宛若天仙,她看了他一眼,目中種種慢慢流過,顯是為自己此舉感到不安,憂慮,甚至驚懼,但她沒有說出來,含情脈脈之中道不盡對他的信任。
兩人對麵還站著一條蒼老的人影,須發飄飄,一雙老眼精芒四射,可惜裏頭都是悲涼,歎道:“若是你不成,願這西荒原諒我三人,願這世界原諒我三人。”
高高瘦瘦的人道:“若是我不做,西荒終究會被這些怪物猛獸席卷,最終空無一人,原不原諒已經沒有什麽所謂,我站在這墨綠地器麵前的時候起,就全然不管原諒不原諒。”
他旁邊的那女子聞言淡淡一笑:“你做事一向總是這麽孤注一擲,從不考慮退路。”
老者目中露出猶豫,盯著這高高瘦瘦的人:“這墨綠地器乃是三大神器之一,不可輕易使用,再想一想。”
高高瘦瘦的人搖了搖頭,削瘦的臉龐上留著淡淡的胡須渣子:“我做事一向全力以赴,從不留著餘力以求退路,若是我成功了,西荒得救,尚且因此還可以通告南宮家與東方家,將南山與東洲一並解救了,若失敗了,就讓他們恨我,讓這世界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