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卻聽陳靈公喝罵道:“住嘴!你險些拖累了韓公子,還有臉說這些!”
雁淩峰淡然一笑,道:“大家都無事便好,福兄說的也不錯,我千辛萬苦將他救上來,李大哥你也出了大力氣,若再將他丟下去,咱們豈不是白忙了一場。”說話間在李泰航引領下,來到甲板正中那塊巨石旁邊,他看到此物,山洞中的驚險情形又浮上腦海,不免心念一沉。
李泰航道:“韓兄弟,你便用這兩根箭杆當做鼓槌,這大石頭呢便是鼓,我們二十幾個人傳一顆果子,你鼓聲一停,果子落在誰手裏,大家能文便文,能武則武,文武不通便脫了褲子放個屁,那也算本事,實在不行就讓福胖子學幾聲狗叫,旺旺旺,討個吉利!”
福祿海正待反駁,卻被陳靈公拉住,雁淩峰擺手一笑,點頭答應,這擊鼓傳花、曲水流觴的遊戲,他在劍莊中時常和師兄弟取樂,其中規矩和手段,自是輕車熟路,掂量手中兩根箭杆,笑道:“能文則文,能武則武,若是有人文武雙全,又該如何?”
眾人一聽此話,皆將目光轉投在公冶長信身上。公冶長信謙遜一笑,道:“韓兄,這文武雙全四個字,我是萬不敢當,你若是有意將果子傳給我,那當真是為難我了。”
雁淩峰卻道:“公冶兄放心,我背身擊鼓,果子傳到誰手中我豈會知曉?若是當真傳到了你手中,隻能算你我意念相通,對不對?”
公冶長信暗做盤算,料想雁淩峰既然說出此話,定是有幾分把握,欣然笑道:“也好,若是你我兄弟當真心念相通,我公冶長信便是為了你,也定要露上一手!”眾人歡聲雷動,仿佛這鼓聲未起,花頭未傳,獻藝之人便已非他莫屬了。
此刻三百餘人各自散開,圍在甲板周圍或坐或臥,看著當中的二十餘人盤膝而坐,圍成個缽盂形狀,果子則拿在一位年長之人手裏。這二十餘人以公冶長信、李泰航為首,皆是船上有些文武技藝之人,偏偏福祿海身無長處,卻非要混在當中湊個熱鬧,眾人知他最能插科打諢,犯起混來樂趣百出,亦能助興,便沒人和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