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海尷尬一笑,左顧右盼,道:“其實在下家中有個胞弟,若論才華曠世,精明幹練,他自然遜我三籌。”說著將手中象牙骨的折扇抖開,道:“家父知我誌在四海,久非池中之物,豈能拘泥於市井生意,所以他老人家不願我被這些俗物羈絆,全交給兄弟照管,我落得清閑,也好施展經天緯地之才,定國安邦之誌!”
雁淩峰啞然一笑,見他又要打開話匣胡謅亂扯,急忙攔下,引見道:“福兄,這位是我二伯,秦二俠!”
福祿海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對江湖事從不過問,然而經此一役,不僅花錢雇了個武師學習槍棒武藝,更從這武師口中對武林大事有所了解,尤其對北冥劍派百年傳承的來龍去脈屢加詢問,至於龍門五俠這響當當的名頭,更是熟記於心。他向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時仰頭看著秦開遠,抱拳笑道:“威武不凡,氣概不凡,原來是秦二俠,哈哈,不知二爺平時用何兵刃,我家中有一口七寶龍圖刀......”
秦開遠見他油腔滑調,心生厭煩,道:“二爺我不使刀,隻用劍。”招呼雁淩峰道:“淩峰,咱們快些去前院。”
雁淩峰答應一聲,笑問道:“福兄,那咱們便同去前院與大夥相聚,一別多日,我也想念得很。不知公冶兄可來了嗎?還有李泰航李大哥,陳老伯身體如何,他家中可有人過來?”正要動身,福祿海卻道:“公冶兄自然來了,那個武把式我沒看到,誰在乎他一個槍棒教頭。陳靈公年紀大了,回家後大病了一場,家父也去探望過,不知他這麽大把年紀,能不能熬過這一關。”雁淩峰眉頭一皺,道:“但願老人家平安無事。還是見了公冶兄,咱們再敘不遲。”福祿海卻拉住他手臂,向秦開遠笑道:“秦二俠,在下想和韓兄聊上幾句,有人托我捎一件東西給他。”秦開遠雖不情願,可遠來是客,怎能橫眉冷對,隻好說道:“淩峰,你快去快回,盡早趕去前府,大家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