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聽見其夫人說出這番話後,不由的點了點頭,動情的說道:“是啊,本王亦是如此!隻要你和影兒能平平安安的,一家人能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什麽大堯江山,什麽萬人敬仰,在我麵前,都是些過往雲煙罷了!好了,夫人。你身子還很虛,還是多回房休息吧!”
柴夫人看著柴榮,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那好吧!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說完,柴夫人便轉身回到了裏屋,關上了房門。
此時,隻剩下柴榮一人坐在廳中。他撿起桌上的那封書信,一邊看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按照這廖雲清信中所說,這個柳如風似乎就是影兒一直袒護的人。”柴榮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些什麽。他一邊點頭,一邊笑著說道:“喔,怪不得影兒會混在江濤的隊伍中。原來,她早就知道那小子來到了京城,所以才混在其中,伺機找到他!看來這影兒對他的感情非同一般啊!”柴榮說著說著,思緒不禁飄到了一年前。
一年多以前,那個時候,柳如風正身負重傷,躺在於清的竹屋之中。柴影親眼見柳如風將“冰山雪蓮”服下後,心中很是清楚,要想奪回“冰山雪蓮”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才狠下心離開了柳如風,隻留下了一封書信。
柴影趁著夜黑,偷摸的出了竹屋,騎上一匹快馬,向著京城揚長而去。經過了幾天幾夜的趕路,終於來到了“恭親王府”前。
她快速的下馬,衝進了府內,興高采烈的來到了裏屋。
此時,柴榮正和其夫人焦急的等待著。他們見柴影安然無恙的站在了自己麵前,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
柴榮急忙站起身來,快步來到柴影身前,焦急的詢問道:“影兒,你沒事吧!你可嚇死你母後和你父王了!!”
柴影笑嘻嘻的看著柴榮和其娘親,說道:“影兒不笑,讓父王和母後擔心了!影兒這不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