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影眼含著淚,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己的母親躺下,細心的替她蓋上了被子。
一旁的柴榮看著**的夫人,心中也是悲痛萬分。
“影兒,我們先出去吧!讓你母親好好休息會。”
柴影含著淚水,點了點頭,隨後跟著柴榮一起走出了房間。
他們父女二人,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隨後便坐在了走廊的欄杆上,倆人靜靜的坐著,一句話也沒說。
漸漸地,柴影有些沉不住氣了。她的心中有著許多疑問,一直不得解。
“父王!其實我從小到大心中有件事情一直困擾著我,我好多次想問個明白,可是父王和母後從未正麵回答過影兒。”
柴榮眼眶中噙著淚水,嘴角扯著苦笑,說道:“影兒啊,我知道你想問什麽。”說到這,他的雙手拍了拍大腿,歎了一聲,站起身子,說道:“你是想問你娘親的病,是嗎?”
柴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父王!你就告訴我吧。”
柴榮走近了柴影身邊,憐愛的撫摸著她的腦袋,笑著說道:“好吧,我們家影兒長大了,有些事情是該告訴你了!其實,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從頭開始說的話,要追溯到二十多年以前。那時候,你父王還隻是一個鎮守“鄂州”的藩王。那時,“鄂州”郊外山賊四起,城中惡霸官吏窮凶極惡。猶記得你父王剛剛率領軍隊進駐“鄂州”的時候,還受到了不少阻攔呢!隻不過最後那些魚肉百姓,禍害鄉裏的“惡霸官吏”一個個的被父王送上了斷頭台。至此以後,“鄂州”的百姓無一不稱讚父王,甚至還為父王立了一塊牌匾,對了!現在那塊匾還掛在我們“鄂州”的故居裏呢!”說到這,柴榮臉上寫滿了幸福和自豪的感覺。
柴影見後,暗暗瞥了他一眼,嬌嗔的說道:“父王,你的這些“豐功偉績”我打小就耳熟能詳了。說說娘親的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