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清冷,寒風颯颯,古城外,大商人關鳩披麻戴孝,手捧白菊,在兩名家眷的攙扶下,隨著官兵們入城,前去祭拜國師。
而後,萬寶商會的商隊進入樓蘭王城,李純陽和燕小七倚著窗邊,沿路望去,滿城縞素,紙錢如雨,全城街巷望不見半點兒紅色,由此可見,隋箜篌在樓蘭國的聲望之高!
“那座塔是幹什麽用的?”李純陽望著城中那座神秘高塔,虛弱地問道。
隻見那座高塔,通身流轉著暗金色光華,似是為了祭奠國師,高塔九層,每一處窗門,都點燃了白色蠟燭。
“應該是光明塔,隋箜篌大師的修煉之地,聽說隋大師將一座陣法藏於塔中,一旦開啟,可護整座王城固若金湯,什麽強弩火炮之類的攻城器械,根本破不開光壁!”張鉞騎馬跟著馬車,解釋道。
“二百餘年間,江湖上總共出了十八位宗師境高手,沒想到,又隕落了一位···”
白衣劍客黯然神傷,憶起了父親,從中原到昆侖,遙遙萬裏相逢,竟然隻是一夜閑話,做了一場淚幹腸斷的告別。
“李少俠、燕少俠,迫害你們的是什麽人?何仇何怨啊,非要逼得你們墜崖亡命,才肯罷休?”張鉞問道。
聞言,燕小七眼中充盈怒色,開口答道:“藏劍宮的人,裴驚鴻,那個家夥在昆侖大會上敗給了純陽,所以心懷憎恨,帶人暗殺我們!”
燕小七氣得揮拳捶了一下軟榻,頓時傷勢複發,痛得齜牙咧嘴。
“藏劍宮?略有耳聞,聽說這座江湖宗門已經歸順朝廷,要在昆侖建立一座山城,替朝廷管治整個昆侖之境,你們要想報仇,恐怕是不容易。”張鉞歎道。
“嗯,我身中毒鏢,體內又染了煞氣,不能運轉真元,少說需兩個月時間恢複功體,等養好了傷,再回昆侖,向藏劍宮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