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俠此計可行,倘若長生秘術隻是魔宮勢力的一場陰謀,恰好可借朝廷之手,將其抹滅於天山境內,隻是那東海的摘星樓,恐怕不會受到朝廷的攻打,據說那位夜王,與秦岱宗的關係非同尋常。”徐方璧單手摁著下巴,沉思道。
“這要從何說起?”蘇擒龍急忙問道。
“摘星樓建立了這麽多年,在東海一帶凶名赫赫,夜王培養的大批心腹殺手,多半出自各地官府,幾乎沒有江湖修士,而他們執行的任務,大多數也與朝廷通緝的犯人有關,以此看來,夜王的身份,極有可能是朝廷中人。”
徐方璧解釋後,蘇擒龍微微點首,這番言論,倒也證實了當初在樓蘭古城時,薊北邙的猜測。
日暮西山之際,一名赤膀大漢走進了正廳,麵向公孫冶,道:“公孫大師,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三座鑄劍灶台均已完工。”
“好,辛苦各位了。”
公孫冶麵露微笑,隨即帶著李純陽等人出去,隻見院子裏斧錘工具齊備,三座由磚石砌築的嶄新灶台,建立在遮陽棚下,公孫冶獨自立於一座灶台前,四處環顧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待工匠們下山後,公孫冶便在正廳宴請眾人,直到幾個年輕俠客喝得大醉酩酊,才散了席,各自尋客房睡去。
翌日清晨,韓知命知事情已經辦妥,便早早辭別了公孫大師,下山回往苗疆,其餘人起床後,徐方璧也理好衣容,來到了院子裏,施展術法,幫助公孫冶修補結界缺陷。
“怪不得這麽像大光明界,原來是出自法魁之手。”李純陽暗暗歎道。
“公孫大師鑄造的兵器,無一不是精品,免不了有人眼紅想要掠奪,最好的自保方法,就是布置結界。”蘇擒龍說道。
少頃,徐方璧將整座結界修補了一番,回到小院裏,向眾人抱拳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