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榴花開欲燃,七月秋來風蕭颯。
神工蒼巒,經過三十日左右的熔煉,已是將鑄劍的第一步工法進行到了最後關頭。
鑄劍爐前,公孫冶催運神工之火,彈起最後一滴液化玄鐵,李純陽則是為其注入精純真元。
少頃,玄鐵將真元全部吸收後,落入鑄劍模具之中,公孫冶凝神屏息,將所有液化玄鐵倒入鑄劍爐,刹那間,爐中紫青劍華四溢,充斥著無比強盛的劍氣波動。
“好了,這一步算是大功告成了。”
公孫冶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
“公孫大師,接下來要怎麽做?”李純陽伸手拭去額頭汗滴,開口發問,臉上亦是有一抹淡淡喜色。
“接下來,老夫要效仿第一步工法,另起一爐,將九環錫杖煉化,用神工之火包裹住錫杖中流散的聖潔佛氣,然後讓佛氣與液化玄鐵完全相融,待到時機成熟,便將玄鐵導入模具,千錘萬煉,燒鍛打磨,嗬嗬,這些過程就無需少俠費心了。”
說罷,公孫冶挺了挺腰杆,引用真元將九環錫杖招入手中,但看這秘金寶杖之上,紋理斑駁,篆刻佛字,頂端鑲嵌的九道金環,流轉著聖潔佛氣。
蘇擒龍見狀,默聲不語,隻是眉間有著些許傷感,靜靜地看著公孫冶著手準備煉化九環錫杖。
“但願老夫這神工之火,能壓製住聖潔佛氣。”
公孫冶暗道一聲,將九環錫杖拋進另一座鑄劍爐,周身環繞的詭異火焰,席卷整根寶杖,片刻過後,九環錫杖竟是毫發無損,最表麵的那層秘金,承受火焰侵襲,根本沒有出現熔解之狀,反倒是神工之火,愈發黯然。
“糟了,實在是沒能想到這一步。”
公孫冶收回神工之火,不禁皺眉搖首。
“公孫大師,為何九環錫杖沒有發生熔解?”燕小七在一旁看得仔細,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