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笑意,讓藍染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和市丸銀的陰冷眯眯眼相比,明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麵對,連隊長層次的人,也出言支持。
身殘誌堅的考生,明顯被著重照顧了。
那投來的目光,讓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有種奔赴刑場的感覺。
連看到藍染的和煦笑容,都多了一絲邪惡的味道。
“好了,既然藍染隊長,那麽看重這位考生,希望他能夠通過考核,至於能否成為你五番隊的人,恐怕要看看我願不願意退讓。”市丸銀微眯著的眸子,眼角一下子扯起了。
本來便陰冷的氣息,瞬間變得銳利了。
“嗬嗬,市丸隊長,看來你也是誌在必得,不過,我們還是先靜待結果,再做打算吧,萬一他無法通過考核,恐怕我們在這裏爭執,也是浪費時間。”藍染和煦地笑了。
“朽木家的露琪亞,我給你們開路,快點跟上吧,別讓大家等太久了。”
丟下這一番話,藍染率先轉身帶路了。
市丸銀幹笑了一聲,也快步跟上。
作為藍染的老拍檔,他們二人是在針鋒相對。
不過,市丸銀很清楚,藍染這一次來,無疑就是為了釣魚。
有關這一個少年的報告,他們早已經動用秘密手段,弄來人手一份。
清楚知道以這個少年的資質,要考入真央靈術學院根本是沒有可能。
但藍染在這個前提下,還是選擇走一趟。
那是他在自負,想看看弄出這一場大戲的山本元柳斎重國怎麽下台。
是繼續演下去,讓這一次考核成為笑柄。
還是直接中斷考核,廢除這一枚棋子的考核資格,維護真央靈術學院的威名。
在藍染的眼中,這一切都是他和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暗中博弈。
正是因為這一個原因,他才會在身殘誌堅上推波助瀾。
把這一潭水,繼續搞渾濁,這遊戲才會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