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繃帶的解開,誌波黑羽那呼嚕聲,仿佛得到解放一般。
變成一場此起彼伏的交響曲。
讓本來喧嘩的大廳,一下子陷入了死寂之中。
他們圍在這裏,最想看到的,便是身殘誌堅的堅毅考生,如何順利通過考試。
然而,現在他們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了。
“他,他不會是喝醉了吧?”
一道冷不丁防的聲音響起,仿佛給在場的人,來了一場,靈魂的拷問。
看著躺在擔架上,完好無損的誌波黑羽,這和他們想象之中,完全不同了。
“嗝,媳婦兒,按摩的時候,先按腳,別弄我的身體,我可是抵受不住**。”
帶著酒氣的話語,給人一種捅破天的感覺了。
本來,塑造起來的身殘誌堅光環,一下子被捅破。
可以說,在幫忙解繃帶的京樂春水,心中簡直有一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終於明白,為什麽露琪亞讓他做好準備。
麵對這種始料未及的局麵,京樂春水真的想一刀劈下去,給這個酒鬼,了卻殘生。
“混賬的家夥,竟然是一個酒鬼,騙取我們的同情心,我們為了考核,可是排了一個上午的隊伍。”
“什麽身殘誌堅,這簡直就是狗屁,枉我剛才還感動得痛哭流涕。”
“前來考核,竟然還嗜酒,這種人根本不尊重真央靈術學院的死神考核,根本沒有資格參加考試。”
“……”
偌大的測試大廳,陷入了混亂之中。
如果,看到這群情洶湧的場麵,黑羽絕對會回一句,你奶奶才身殘誌堅,是你們入戲太深。
不過,處於醉酒狀態的黑羽,明顯是超脫世俗之外。
隻有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這兩個幫凶頭大了。
不!
應該說,還有本來打算給誌波黑羽開小灶,暗中讓他走後門的京樂春水在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