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臉色變化很多次,盯著眾人許久後,悠悠說道:“你們打算讓我怎麽領導呢?”
“難道要像大街上那樣,把滿院子貼的亂七八糟的?”
劉海中趕緊開口:“當然不是啦,就弄在牆上或者窗戶上,哪兒都可以貼啊!”
閆埠貴也附和道:“咱們院裏可以搞那個牆報嘛,每天輪流更換,緊跟形勢。”
聽到這些話,易中海直言說:“我沒那麽高的文化,做不到你們要的,況且院裏是用來過日子的,像你們這樣搞不是亂套了?”
本性剛正的易中海,根本就看不慣街上那些人的做法,但他隻是工廠的鉗工,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現在這些家夥居然管到自己頭上,易中海強忍著內心不滿,張口就說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許大茂、劉海中、閆埠貴這三個人全都瞪大了雙眼,仿佛是刷新了三觀。
劉海中拍案而起,暴怒地指著對方鼻子,道:“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居然敢說這場革命運動是亂套!”
閆埠貴聽了也是直搖頭:“哎呀,你這話如果放到工廠裏,那就是反動啊!”
“在院子裏也絕對不能說!”劉海中補充道。
易中海喝了口茶水,非常地無所謂,他看的很透徹,也把一切都放下。
許大茂冷哼道:“聽其言觀其行,聽一大爺這意思,看來是對運動有抵觸哇。”
這群小人得誌,在易中海麵前囂張的樣子,讓他覺得非常刺眼。
嘭!
易中海把茶杯放下,歎了口氣:“看來我真的不適合做這一大爺了,我還是讓位吧,是不是可以原諒我剛才說的話呢?”
“我文化太淺,政治頭腦向來也不行,還是讓給你們當比較好,也用不著多說什麽,從今往後大院裏的所有事情多不需要跟我商量,我聽喝就是。”
說完話,易中海站起身,直接落寞地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