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渾然不在意,以前易中海還是院裏大爺,那他稍微會怕點。
畢竟易中海為人仗義公道,何雨柱打心底也還是佩服這人,凡事都會留一線。
但現在人家都倒台,剩下那幾個**爛崽,那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整治好來。
“就那幾個人還假模假式地在那裏開會,等著瞧好吧,看我不罵死他。”
何雨柱滿不在乎,冷笑著就走進屋子裏。
秦淮茹看向何雨柱懷裏的大箱子,好奇道:“對了,你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呀?”
沒有理會秦寡婦,他就立刻把箱子放進家內。
緊接著,何雨柱轉身,大搖大擺地返回到前院。
此刻的許大茂正難受地蹲下起立,對傻柱抱有極大的怨念。
“如果不把傻柱給製服住,那咱們以後也甭想在這大院裏立威了。”
許大茂氣憤地說道,想要煽動另外兩位大爺。
劉海中也讚同著:“說得對,這小子是得好好教訓一頓,基本上就算是咱們院的禍根。”
“沒錯兒,咱們得想個辦法,好好對付他。”
閆埠貴點著頭,很是支持。
就在他們說話的工夫,何雨住雙手插在褲兜裏,就徑自奔他們而來。
“怎麽著啊孫子,聽說你是榮升三領導了啊。”
何雨住剛走過來,那氣勢騰然升起,逼得許大茂心裏發怵。
閆埠貴抬起頭:“傻柱,你想要幹嘛?可別亂來!”
對於傻柱的為人,他是最清楚不過。
平日裏一言不合就開打,那性子就跟點了火藥桶似的,相當的火爆。
“沒有啊,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群眾想要跟領導們談談話,這都不準嗎?”
何雨柱麵色和善,看起來並不像是要找茬的樣子。
閆埠貴在這時擺起了架子,傲慢道:“傻柱,現在是院裏領導在開會,你插什麽嘴呢?”
話音剛落,何雨柱就暴喝一聲:“滾邊兒呆著去!你跟領導扯什麽關係,你知道領導姓什麽叫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