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有點不勝其煩。
“四哥你就安靜一點,我現在忙著呢。”劉遠擺了擺手。
他很正經的在說!
他現在所做的這些東西,恐怕以古人的角度根本沒辦法理解。
解釋起來又得長篇大論,對方能不能聽得懂,是一回事,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朱棣的心就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癢的不行。
他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站在劉遠的身邊轉來轉去。
他在皇宮都沒有見過這麽奇特的東西,這是劉遠做出來的?
怪不得大哥願意在這個地方停留那麽長時間,回去的時候還是很想念。
朱棣給自己搬了把椅子,放到了劉遠的身邊。
劉遠看的眼睛都已經快酸澀了,終於區別出了有些不太相同的兩段基因。
今天隻能暫時到這,或許明天應該換個時間。
劉遠簡單地將手中的東西重新收拾了一下。
朱棣坐在一旁,視線隨著劉遠的動作移動著。
“好了,我基本已經弄完了,四哥你說說到底想說什麽?”劉遠去洗了一下手,注視著朱棣的方向說道。
“你剛才不是挺著急的嗎?現在我有時間了,你怎麽不問?”劉遠皺著眉。
“你剛才弄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我之前沒有見過,還有那個圓圓的。”朱棣用手比劃了一下,劉遠拿的東西的大小。
劉遠輕笑了一聲,挑了挑眉,注視著朱棣的方向。
“玻璃,你之前沒見過嗎?”劉遠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
朱棣當然沒見過,他要是見過那種東西,還用得著在這個時候問。
朱棣微微瞪了瞪眼睛,注視著劉遠的方向,總覺得劉遠似乎是故意這麽說。
“好吧好吧,我不問這個事情還不行。”
“小弟,我就是有些好奇,你最近跟這位竹先生接觸的怎麽樣?竹先生……”朱棣覺得自己的頭有些不太夠用,也不知自己到底應該要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