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一時間,劉遠看向朱棣的眼神都變得詭異了起來。
朱棣隻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
“小弟,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是我哪裏說的不太對,還是……”朱棣一副不理解的模樣。
沒辦法,他實在是跟不上劉遠的思維,也不知道劉遠平常都在想著什麽。
“沒什麽,總之這件事情四哥你就不必操心了,估計最近這幾日,竹先生應該不會過來。”劉遠深知竹監的脾氣擺了擺手。
這個人絕對就是個驢脾氣,而且現在估計在八爺手下也是挺不錯的職位。
別看現在給他冷板凳坐,到時候肯定還要啟用他的地方,他也正因為這才能夠如此囂張。
哪怕現在看起來一副乖順的模樣,你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可實際上心裏還有著些許的傲氣。
之前的事情就好像給了他一個示警,他在意識到有一些底線,決不能觸碰之後,便自然的縮了回去。
但這把刀終究沒有真正的落在他的身上,過幾天他又原樣死灰複燃了。
這很正常,劉遠早就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才不可能那麽好解決。
劉遠根本沒有說什麽的意思,他直接伸了個懶腰,隨後便大大咧咧的往外麵的方向走了出去。
朱棣一個人躺在**,總覺得這邊的情況好像跟自己意識到的有些不太相同,他心中暗自嘀咕著。
“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大哥跟小弟會有共同的語言?”
“我跟他之間的年紀應該相差不算太大,為什麽感覺會有很大的代溝?”朱棣的心中已經充滿了複雜,緩緩搖了搖頭。
雖然他和他大哥之間的交流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但並不會出現太大的狀況,看樣子如何跟兄弟搞好關係,可能還得跟他大哥好好取取經。
在朱棣看來,大哥朱標是最為成功的。
畢竟朱標能夠跟著一眾兄弟處理的關係相當不錯,而且每個人對朱標都是心悅誠服,這可能是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