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自己隻是去煎了個藥而已,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不成自己錯過的事情太多了還是?
該不會是他們家人的馬甲掉了吧?
不應該啊,他大哥一向穩重,不可能會主動把自己是太子的事情說出來。
那劉遠又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難不成是他猜中的?
朱棣已經著急的團團轉,可表麵上還要維持最基本的穩定。
不管他到底如何著急,這件事情還得一步一步來。
朱棣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複著自己的心情,端著藥朝著劉遠和太子朱標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一直不停的朝著朱標的方向使著眼色,隻希望他大哥能夠理一理自己,給自己心裏打個底,告訴他沒有什麽。
可是朱標此時卻低著頭,根本沒有接收到朱棣的信號。
劉遠剛抬起頭就看到四哥一直不停眨眼睛的樣子。
不是吧?
“四哥,你剛去煎藥,要怎麽眼睛還出毛病了?”
劉遠微微瞪大眼睛一副意外的樣子。
他將藥端在手中,放到了朱標的麵前。
“要不,我給你看看,你覺得哪裏不舒服嗎?”
“還是?”劉遠直接問道。
朱棣被嚇了一跳,連忙搖了搖頭,他可不想再喝藥了。
劉遠做出來的要酸甜苦辣,這味道絕對不一般。
之前他還以為劉遠很有可能是在針對父皇,所以給父皇朱元璋做出來的藥,味道絕對記憶猶新。
但後來朱棣發現了,他們父子三人的藥,口味都是一樣的。
除了馬皇後的要口味稍微柔和一些。
劉遠根本就是偏心!
但這件事情就算他們心裏知道,也不敢說出口,這話要是說出來,恐怕他們母後都會有些不高興。
“我大哥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朱棣自己給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兩人的身邊,有些好奇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