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把話說到這裏,便直接起身朝著夥房走了過去。
“大哥,你和劉遠究竟在聊什麽?”
“我還以為劉遠已經知道咱們的身份了,把我嚇了一跳。”朱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他在這待了好幾天,都小心著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
萬一因為大哥暴露了身份,他擔心父皇到時候會把帳算在自己的身上。
若真的如此,那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呀,而且還很無辜。
朱標點點頭,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藥。
一碗藥下去,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隻不過心病還得心藥醫。
他覺得劉遠似乎已經鬆口了,但劉遠最後所提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父親真的不打算讓你去,是不是中間出現了什麽?別的事情不太好處理,所以父親才會改變主意的。”
“大哥,你信得過我嗎?如果你信得過我,不如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處理。”
“你的身體……萬一到了那邊再出現什麽狀況,我們根本沒辦法承擔這個後果,也沒有這個必要。”朱棣神情嚴肅,回頭往劉遠的方向看了看,確定劉遠不在這才一字一句地說道。
朱標能夠明白朱棣的意思。
他們兄弟倆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這件事情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那邊已經起了疫情,我擔心……”
“我隻是有些擔心那邊出現的狀況發展的會十分迅速,一時半會之間又沒有解合適的解決方法。”
朱標擺了擺手,也不打算再跟朱棣繼續說下去,他呆坐在一旁,仔細地思索著劉遠之前所說的話。
劉遠所說的事情他基本都已經聽明白了,隻不過這其中多少都蘊含著一些其他的問題。
他們究竟要如何去解決才能夠更合適?
“子川這邊你多擔待一些,我回去了。”
“竹先生最近沒來就算了,如果他來了,你記得把這邊的事情告訴給我一聲,我有些事情要跟朱先生好好的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