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豐田村外突然來了一夥流竄的山匪,起初還隻是威脅他們,搶奪些錢財,因為官府也拿他們沒辦法。
好歹能夠拿錢消災,鄉親們也就忍了。
但是哪知道這些豺狼卻越來越過分,時不時地就會衝入村子裏搶掠,害的鄉親們人人自危。
這夥山匪都是些窮凶極惡之徒,可他們卻不殺人,隻搶東西搶人。
這幾個月一連抓了村裏十幾個壯丁不說,還抓走了五六戶人家的閨女。
糧食,牲口就更不用說了,長得好的可以出欄的全都被牽走。
剛才劉大嬸不讓他們回老宅,也就是這個原因。
他們這些家裏有人的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已經搬走的朱波家。
而且他們回來的時候天就要黑了,山匪最近總是這個時候來,所以她才二話不說要他們趕緊進村……
朱波聽完這些,很是生氣。
也不管劉大嬸的勸阻,當即帶著柳凝煙和朱棣二人來到原來的老宅,走進去一看,果然是一片狼藉。
朱波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人,自從他到了這裏之後,一直就沒怎麽動過怒。
但是此刻,他是真的怒了。
這誰能忍?
家具不是空了,就是倒了,那些值點錢的擺設全部不見,整個宅子可謂是空空如也,一毛不剩。
他環顧著蕭條冷清的豐田村,各家各戶緊閉著門窗,不亮燈盞。
“真是豈有此理!”朱棣怒罵道。
他是個直脾氣,更何況他還是當朝王爺,怎麽能容忍他大明百姓受到這樣的對待。
他轉頭問跟來的劉大嬸,眼神裏全部都是怒火,“那夥子人現在何處?”
劉大嬸說她不清楚,隻知道那些人是從村外山裏來的。
朱波此時緩緩開口,“二哥,我們先回去,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朱棣心裏氣憤,但是也知道現在光氣也是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