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倩抱著大米,終於忍不住啜泣道:“謝謝,謝謝你們。”
說完,就逃似的跑走了。
待到朱波等人清點完所有的糧食,回到劉大嬸家裏時,天又已經黑了。
有了物資,朱波一行三人總算吃上了一頓可以的飯菜。
其實朱波來時的車裏帶了不少東西,隻是今天目的豐田村的慘狀,他也沒有心思享受了。
吃飯時,柳凝煙心裏糾結,一直忘不了白天的場景。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問,“劉大嬸,今天那個年輕婦人就是劉大壯家的媳婦麽?”
劉大嬸麵露氣憤,恨恨的回答說:“不是他是誰?”
“我記得劉大壯人還不錯,怎麽會突然去當山匪了?”朱波皺眉道。
朱棣一邊刨飯一邊嘟囔道:“白天那個女人,我瞧著也不壞。”
劉大嬸憤怒的說:“還不是因為賭!”
“賭?”朱波疑問道,“村裏有賭場?”
“你和凝煙走了之後,沒過多久村裏就來一群外鄉人,在村東頭開了個賭場。起初沒什麽人去,後來聽說有人贏了錢,村裏的男人就都去玩,沒日沒夜家裏也不回!”
劉大嬸邊說,邊憤憤地拍桌,看樣子對那個賭場已經怨恨已久。
“那夥子外鄉人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給他們點兒甜頭罷了,尤其是那個劉大壯,輸錢急紅了眼,差點兒沒把他老婆都賣了換錢,還想要去賭。”
“最後實在拿不出錢了,那個沒良心就這麽進山當土匪去了。不止劉大壯,村裏還有還多人都還欠著賭場的賬呢。”
“賭場靠著賺鄉親們錢養了一群打手,等大家夥察覺到那賭場有問題的時候,哪兒還有人敢去鬧?”
說著,劉大嬸就哭了起來:“那些沒良心的,根本就不是人!他們說沒有錢了可以拿東西抵押,不僅可以賣田賣宅子,連活人他們都收!”